故纵?”
袁鹏一直信奉一条真理:“敌退我进!”
袁鹏趁机将自己身边的一众太监宫女又重新安排了一边,毕竟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班底啊。
在大秦的时候,起码还有一个白起,而且自己又是始皇的干爹,大秦的国师。但现在自己光杆司令一个,位置敏感。
袁鹏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窦漪房的眼睛。
她心中本来就有要废除刘彻另外梁王的打算,现在看来,这局面不是窦家遭受清洗,就是皇帝被废。
次日上朝,关于车前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君臣其乐融融,就连窦婴都一脸的笑容。
袁鹏乐得自在:好嘛,既然玩心眼,那就玩吧。
不过昨天那奏章开上去倒是费劲得很,那孤僻的文字,看上去优美无比,看不懂啊0这让袁鹏又想起了以前的四六级考试。
“娘的,问了一夜系统,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只是让袁鹏有些纳闷的是,今天的朝堂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本要奏,而且不管袁鹏怎么说,底下的大臣只是呵呵傻笑,或者是转而言其它。
“娘的,这是要让老子唱独角戏?”
袁鹏哼了一声,顺势而起:“既然没啥事,朕就回去补觉了。”
听着皇上这句话,群臣面面相觑。而窦氏一族则是流露出胜利般的笑容。
“终究是太嫩了点。政治,你玩不动!”窦婴看了一眼群臣:“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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