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和我知会一声,不能随意翻动。
王叔:好的。
言进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得,这也是说给自己听呢,不过他可没有偷偷进人房间的打算,怕什么慢着,沈钰是知道自己性格的,不经允许就进他卧室这样的事言进干不出来,他却特地强调,难不成真藏了什么?
嘶好奇心起来了,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沈钰还真不知道言进脑子里已经过了这么多念头,这时候就得说了,哪怕你对某人再了解、再有默契,单方面的思索永远比不上互相坦诚来得更真实,而这两位显然都在心里埋了不少事,他们了解彼此的秉性为人,可以推断行动模式,但许多事许多念头,不开口别人就永远也不知道。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建立在交流之上的。他俩互怼的模式也算一种,不过要进一步交心的话,总得有点儿呛嘴以外的真心话。
近几天不用去公司,但这两人都没有闲着,要是都闲在屋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因此他俩白天都有出门,也没人朝对方交代过要去哪儿,不过饭点若是不回家,他们倒是会跟对方打声招呼,很奇怪,他们自然就有了这个习惯。
晚上我有事,不回来吃。
沈钰第一次接到言进的消息时,心里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很难形容,他愣愣盯着这条信息,足足看了好几分钟。几个字而已,再看也看不出花来,但神奇的,特别顺眼,就这么看着,心头有块角悄悄被熨平了。
过了好几分钟,等言进发来下一条收到没后,沈钰才动动手指回了消息:嗯,知道了。
再不回,言进大概要打电话来说了,他就是在莫名的地方固执,不过这个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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