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不想恋爱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只因他单身后真每天都有打听消息的,一个人知道后,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该听说的都听说,包括言进。
头天送书信,第二天就听到这样的消息,言进该懂的,沈钰以为他会止步,谁能想到如今兜兜转转,他俩居然结婚了,而且那人也从没停下过。
虽然此刻他躲在房间里,看不见别人,但言进确实和他同在一屋檐下。
沈钰把指尖收回,顺便把写着I\'ll的那张笺纸从盒子里拿出,放到枕头底下。为了能够长久的保存,沈钰给每张笺纸都覆了膜,当然,从早餐袋里拎出的第一张也被换过膜了,总不能让它沾着早餐味儿一直搁着吧。有了膜,笺纸就结实多了,放在枕头底下也不怕被□□成皱巴巴的样子。
沈钰重新躺下,这次他关了灯,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的笺纸,这句英文是歌词,他开了手机,用不大的音量播着这首歌,单曲循环,定了关机时间。
指尖的触碰带来沉淀的安心感,在柔和的歌声里他闭上眼,暂时什么都不去想,伍小忘什么的,今夜不该再出现在他脑子里,他靠着笺纸好容易平复的情绪,别的什么,都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第19章
沈钰一觉无梦,还算睡得不错,可第二天醒来时,却觉眼皮格外沉,到时间意识从睡眠中苏醒,眼皮却难抬起,等下了床,有些头重脚轻。
言进难得在工作日比沈钰早到餐桌上,等沈钰恹恹下楼,言进一眼就瞧出沈钰脸色不对。
病了?
沈钰刚坐下,言进的手就贴了过来,他脑子糊着,反应慢了半拍,没能躲开,言进的手背准确
第3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