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了算吗,是吗?言进彻底松开他,退后两步,伸手在他心口位置虚空一点,是嘴上说了算,还是心说了算?
沈钰攥紧手指,忍着没有躲开视线,硬着声音:都一样。
口是心非。言进放下手,没有拆穿他的言不由衷。
不早了,休息吧。言进拉开距离,让沈钰周身彻底从他的气息里解放,今晚的解围,谢了。
欠我一次,沈钰道,记一个人情。
记。言进大大方方的说着。
沈钰想把温情的表面打碎,用最疏离的方式来把他们之间的事化作一笔笔交易,交易有来有往,终有结清的时候,交易也得双方同意,可在言进这儿想的却是:反正无论怎么算怎么记,你都别想跟我两清。
今夜回来的路上,言进只闭眼小憩了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都睁着眼,车窗外的夜景早已见怪不怪,可大约是身边有人陪着,不由觉得今夜景色真漂亮,这又让言进不由想起了当初递出的第一张笺纸,写的正是今夜月色真美。
递第一张笺纸的时候,他有一套完善的计划,当晚沈钰回复他没空,那也没关系,可第二天沈钰不愿在大学期间谈恋爱的事就传遍了,也传进他耳朵里,言进多聪明个人,立马就知道这是沈钰的回答。
沈钰的回答也很巧妙,这种拒绝方式不至于让他难堪,从此后他们还可以跟从前一样相处,当做无事发生,继续做难得的对手,偶尔又可以一致合作,在正事上跟有能力的人合作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可言进不想跟他止步于此,他想明白沈钰究竟是怎么想的,于是有了更多的接触,有了后来更多的九十八张笺纸,有了更深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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