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怪物,言进看着他的小狐狸,如果你非得认为自己是怪物,那你想要什么,我的心脏灵魂还是性命?我都可以给你,你尽管拿去。
言进放缓了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我注视着你,知道你曾和心理医生走得很近。
沈钰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睁大了眼,他以为他藏得很好,除了白清弦和顾姨应该没其他人知道,就连沈默都没有怀疑过。
是从前在学校先接触心理学教授的时候?可那时候他隐蔽极了,就连跟教授们接触时把自己情绪也隐藏得很好,连他们也没发现自己心理问题,在顾姨那儿要不是为了诊断表现得稍微坦诚些,他是可以把所有人骗过去的。
因为他首先欺骗的就是自己,只要他想,他就能完好的伪装一个正常人。
我只是猜测,看来猜对了。言进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会好的,我会看着你好起来。
窗外狂风刮落了一枝花,掉在地上,悄无声息。
沈钰攥着拳头的手松开了,他闭了闭眼,喃喃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会后悔的。
沈钰,别小看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千般滋味尝个遍,独独从来没有后悔,也没有不愿再爱你的念头。
就算我真的头破血流,也不怪你,我言进心甘情愿做的事,怪不到别人头上。
再说沈钰何止是提醒他,大学里后来各种逼退手段他还尝得少吗?喜欢沈钰是言进自找的,不关别人的事。
沈钰眼眶发涨,偏过头去。言进看了他一会儿,松开钳着沈钰的手,在他脸上摩挲片刻,试探性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