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布景确实不错,言利跟他介绍:设计是同一个人,不过这里植物比暖房更好,那是因为,平日里我闲来无事就会打理下这些花草,关照多了,自然长得好。
这就是言进说过的,把花草长得好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觉得自己浇灌的是琼浆玉露,一滴抵得上园丁们十年悉心照顾。沈钰:言叔的兴趣真风雅,园景确实别致。
言利得意背过手,摇摇走几步,站到一丛花前:我听说沈董的兴趣也很风雅。小沈啊,咱们自家人,你跟言进之前拿下公司那事儿做的漂亮,不过他力量终归有限,有什么大单子,你多跟叔聊聊,咱们公司直接合作不是更好?
沈钰笑了笑:您说的是。不过我么,喜欢方便,这次是我个人投资,您知道,有利可图最重要。
沈钰知道,在言利面前,哪怕他们一直装着不恩爱,言利也会从别的角度去怀疑,这类人的疑虑永远没法打消,毕竟他自己是个什么人,就爱怎么去揣度别人,抛开这些不谈,更简单点儿,商场上在共同利益面前化敌为友可太正常。
言利既然怕言进拿什么大利益去拉拢沈家,那他自己呢?
言利盯着花没做声,片刻后他笑笑:不错,我们做生意,不就讲获利?改天我和沈董再进一步聊聊。
沈钰陪着他拉扯一阵,言利脚步往屋子里转去:走吧,饭桌上咱们再聊。
两人刚跨进客厅,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玻璃碎响,走近一看,一个人跟杯子一块儿摔在地上,坐着的几人都起了身,言进离那摔着的人最近,但他冷眼瞧着,明显没有拉一把的意思。
茶水有些淌在地上,剩下的在地上那人和言进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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