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巴,语气没有姿态那么放松:我在查我父母的车祸事故。
沈钰本来放松着,闻言倏地抬起眼,眼下是精光:你怀疑有问题?
十多年过去,早已定案,哪怕当初真有什么问题,多少证据也该没了,如果言进是如今才开始查,不好查是其一,其二是总得有什么契机令他生疑。
当初那是个连环车祸,三辆车相撞,我父母的车被挤下高架,肇事车主重伤,另外那辆车中一死一伤,伤的那位成了终身残疾,至今离不开人。
沈钰朝言进身边又靠了靠,胳膊贴在一块儿,他没出声,默默听言进说。
言进顿了顿,继续道:肇事的没喝酒没吃药,最后案子定成民事案件。我爸妈在那场事故里全没了,很多人都带着阴谋论,爷爷自然也是要查的,但结果还是一样,就是个意外事故,路滑导致肇事车辆失控,录像看也是这样。
言进说到这儿,语气和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我一直有关注着肇事那家子,我没对他们做什么。但是你知道吗,我恨,我是真的恨,刚失去父母那段日子我恨不得把他他侧滑从侧面撞过去,住了三天院,打着绷带哭着要给我们下跪的时候,我一点儿没感触。另一家受害者家属里,一女孩儿直接上前甩他巴掌,要不是当时我牵着安安,我能比她更狠。
沈钰在水底下握住他的手:但是你没有。言进,你是真君子。不仅指的是当时年幼的言进没有上前打人,更是指后来。言进长大了,若想要报复,手段多的是,更激进可怕、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手段先不提,让这家子人赖以生存的事业做不下去,对言家来说不是什么麻烦事。
言进的爷爷在世时没有做,言进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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