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钰嗓子有点儿哑,懒懒哼出一声:有事?
嗯。言进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亲,累了你就早点睡,我去去就回。
沈钰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想动弹。言进穿上衣服出门,沈钰躺了几分钟后,将手机摸了过来,荧亮的光打在他脸上,说不出的冷,他在初步整理一份名单,既然涉及到国外找人,那么也可以跟某些外国友人联络联络了。
他不太喜欢手机的操作,初步筛了个大概,又将手机放回一边,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腰:言进不想把情绪宣泄在他身上,可沈钰觉得他可以再大胆点。言进接受了沈钰整个人,沈钰自然也可以容纳他。
沈钰知道,言进对他即大胆又小心:固执地追求,绝不放手;小心地捧着,护在心尖。
哪怕他酗酒的时候,也没伤着过沈钰。沈钰唯一一次见他喝醉发疯,是在大学里,当时只有不解和惊讶,现在想想时间,也许刚好是肇事者突然消失的时间,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沈钰抬手盖住自己的眼,言进那么痛的时候,他分明就在旁边,却没能帮他。
那时言进直接在校内酗酒,要是被老师知道了,完全是能挨个处分的,因为这人居然直接占了活动室,一个人,熏得整个活动室都是酒味儿,空瓶子滚在地上,愣是没人敢进门,都挤在门口。
沈钰带着资料来的时候,莫名看着大伙儿堵在门口不进去:怎么了?
啊,沈钰你来了!这、就,唉,你来看看。
他们在门口给言进让了个位置,沈钰刚站在门口,就被里面扑出来的酒气糊了满脸,他惊讶地抬眼一扫,发现角落墙壁边靠着个人,伸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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