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了。
他和一个男人,一起坐在了树杈上……
展开来说,就是他们此刻正坠在悬崖峭壁的枝杈间,脚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鸣鸣惊风,稍微活动一下身体,都有万劫不复的风险。
“!”什么情况?!
盛柠樾那个“你”字停在喉口处,“你”不出来了。
对面的男人歪了下头,眸中嗖嗖的凉意喷涌而出,被零星月色晃出的一侧面颊透着病态般的白,盛柠樾不禁看得有点呆,啊……皮肤细腻有光泽,真好看啊。
半晌,他强行拉回思绪,在心里猛抽自己两巴掌……是不是有毒?居然这个时候还犯花痴。
没错,他真的是个地地道道地小颜狗,最喜欢长得漂亮的男孩子。
就在盛柠樾强行刹住这发散的思维时,男人开口了,不同于他蕴着霜寒的目光,他的音调以及动作,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怕了?”
男人伸出白皙的手臂,一抹血痕如怪兽的巨口,狰狞蛰伏于同样苍白的皮肤上,如新雪上绽开的红梅,一汩汩一簇簇,丝丝缕缕地顺着漫到指缝间。
而那伸展开来的修长手指,正危险的按在一片枝杈上,并轻轻摩挲了两下。
盛柠樾看得清楚明白,若那指骨用上丁点力气,他必死无疑。
什么仇什么怨?盛柠樾抿紧双唇,死死稳住将要发抖的双臂,怔怔地盯着对方,流露出一脸的无辜和恐惧。
那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轻呵了一声,可盛柠樾就是能感知到,这声笑音充满了讽刺、不屑,更隐匿着对于死亡的“毫无敬畏”。
“刚刚推我下来时,你好像不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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