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仿若一声晨钟暮鼓,嗡响在他的耳畔。
那钟声顺着神经线迅速侵占了他的肾上腺素,盛柠樾心跳越发剧烈,似是被迷雾遮住眼眸,如何挣扎都睁不开眼。
又一声巨响之后,强烈的失重感如肆虐横生的藤蔓,勒着他的咽喉,将他狠狠向下拖拽,直到摔下深渊。
盛柠樾猛然间睁眼,四下里一片漆黑,冷汗顺着额角蔓延,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潮湿的气息。
盛柠樾动了动身子,想要张口喊些什么,这才发现他的口被封住了。
跟着,他进一步发现,除了口,他的手脚也全部都被粗重的绳索捆住了,手被迫背在身后,脚上更是打了个死结。
盛柠樾有些慌,他充分体验到,张默心口中的“绝境”,果然就不是一般的绝……
居然玩这么大,看来,没二十年脑血栓的人,想不出这种骚操作。
盛柠樾逐渐适应了黑暗,缓了许久,窒息般的提起口气,他准备试着动一动被绑住的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松开的方法。
盛柠樾不知那杯水喝完后,自己睡了多久,更摸不准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他知道角落里有摄像头,可又寻不到躲在暗处那一点红光,于是,他选择先伸展一下手指,放松放松。
骨节的连接处在张开时有一点活动受限的刺痛,盛柠樾不停做着舒展动作,直到手指恢复些灵活,他才继续去活动手腕。
“别动。”倏然,后背传来一声冷漠的警告。
盛柠樾下意识停住,在视觉处于弱势之下,人的听觉便会格外灵敏。
哪怕这个声音他并没听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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