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来电。”
盛柠樾心不在焉的盯着车窗上的落雨,那位听众的自述被强行塞进了他耳中。
“我老公有严重的洁癖,婚前他故意隐瞒,现在这日子已经没法过了。”
那女听众边说边叹气,“他每天都要用消毒水刷杯子刷地板,呛的我整夜睡不着觉,就在前天,他居然偷偷往我的浴缸里倒了消毒液……”
“所以说啊,千万不要忽视那些你认为的小问题,我到底该不该离婚啊,主持人!”
盛柠樾终于有了点反应,窗外的雨渐渐变大,他烦躁的又把车窗关上了。
主持人:“我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坦诚,至少,你们也要开诚布公的谈一次,或者,你要先弄清楚他是不是只有洁癖这一个问题,以免漏掉了什么关键部分……”
电台里的二人还在聊,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
盛柠樾付了车费走下来,佣人们就打着伞跑来接他,“少夫人,怎么没打个电话让司机去接您?”
“天气不好,就别让司机再跑一趟了,不安全。”他温和的看一眼佣人,“司尘回来了吗?”
“还没。”
盛柠樾进了大厅,把打湿的外套脱下递给佣人,秦管家就快步迎上来,“少夫人,不知道您这个时候回来,可能要稍等一会儿在洗澡,我正带着他们收拾房间。”
“好,不急。”他想先回卧室里躺一下,便按开了电梯门。
“少夫人,卧室那边要收拾一下吗?”秦管家跟上来,小声道:“少爷不太喜欢佣人们进卧室,除非更换床单的时候。”
顾司尘没结婚的时候,卧室的门通常都是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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