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司尘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腰椎多处骨折,手术后直接被推去了高级病房卧床静养,只是人一直没有醒来,盛柠樾打发走了所有的人,选择自己留下来陪床。
男人脸色苍白,唇上像裹了层白霜一般,面颊两侧微微泛着青,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盛柠樾怔怔地坐在床边,盯着他看,看得久了,目光逐渐模糊,慢慢的跟梦中的小顾司尘融为了一体。
盛柠樾真是算不清楚这笔烂账了,他哪里知道,他和病床上的这个男人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羁绊和纠葛。
他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一共跳崖两次,次次都有顾司尘,这孽缘怕是天下间独一份了吧?
顾司尘卧床期间,秦管家来过几回,可秦管家也刚刚大病初愈,行动不是很方便,见盛柠樾肯来照顾他,感激的同时更是喜不自胜,他每天都亲自下厨做好了饭菜,再让佣人给他们送过来。
不过这饭菜送来了,也都是盛柠樾一个人吃,顾司尘一直没有醒,全靠营养针来维持体征。
余鸽暂时住到了钟诺和宋靓的家里,因为开学在即,他还要应付入学考试。
某日晚,盛柠樾正投过湿毛巾帮顾司尘擦脸,钟诺就带着大包小裹来看他们了,“怕你用不惯这里的洗漱用品,我去你家把你们常用的都带过来了。”
“好,谢谢。”盛柠樾动作轻柔,语调也和软,只是目光淡淡地,仿佛没什么精神。
钟诺等他擦完,就将他叫出了病房。
“梁袁礼那孙子完了,案子过几天开庭,听说受害者有很多,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那就好,这种人渣早晚都会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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