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高中不一样。
两人讲了几道题,苏时康还没回来。
这时芮强就在上面催了:这都要十点半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看他那态度,我看是被家里人惯的,不管什么烂摊子都有人帮着收拾。
啧见谢衡东不悦,谌维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拳,你这人嘴怎么这么贱。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发现苏时康还没有给他回信息。
这要是平时他才不管他,但这都要关门了,居然还在外面快活,人在外面出事了寝室长也有责任,于是就赶紧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喂!电话接的倒是挺快。
谌维就火了:你他妈还在外边儿浪什么呢?是被女人缠住脚了吗?都几点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快了。
快了是多久,你知不知道宿舍要关门了,这要是被抓到我又得跟你一块罚。
知道了寝室长苏时康最后似是无奈地,语气又透露着疲惫,我马上到了,要是翻墙被逮到我跟老师解释和你没关系行不行?
谌维撂了电话。
苏时康还是晚点了,当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学校的墙再翻过宿舍的玻璃窗时,谌维和谢衡东就在里边等着他。
玻璃窗是谌维给他开的,他们宿舍在一楼。
谢衡东沉着脸,大概是由于苏时康骗了他的缘故,脸色很难看。
谌维走过去屈膝就是对着苏时康的腰一顶:干什么去了?以后不给你开窗户。
苏时康回宿舍,脱了棉袄,几小时前在网吧的阴鸷一扫全无,满脸轻快的笑意,在网吧碰到个妹子,贼漂亮,留着留着就不想走了。
他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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