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康觉得谌维不対劲,你生气啦?
没有。
不是吧?苏时康凑近了看他,他觉得谌维的反应忒大了点。
他敢这样完全是因为谌维知道他为人,所以要是以前谌维肯定一边玩自己的一边等他,但是他今天好像吃错了药。
那你怎么回事?
谌维也不知自己怎么地,被他丢在这就是觉得自己委屈,就是气,但他最终还是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荷包一只还没卖出去。
哈?
这回换苏时康震惊了:为什么?没人上来问价吗?
问了。
你怎么说的?
谌维抿了抿唇:我跟他们说两百一只。
而且他还哟呵,好了,现在全集市的人都知道他家的荷包两百一只。
到最后太阳落山了,荷包还没卖出去。苏时康没办法,他决定再委屈一下谌维,于是他找了两块大的纸壳,并在上面拿记号笔写了两个大大的20元一只,吊在谌维的脖子上,还有一只让他面対顾客捧在手上。
谌维麻木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将近四十度的天气热傻了,因为他已经被苏时康玩得没了脾气。
天黑了两人才忙完,谌维看着苏时康整理东西,就问他:奶奶辛苦缝的荷包怎么能卖这么便宜?
苏时康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钱那么好挣啊!
谌维不说话了。
两人将东西送回家,月亮洒下来,身后的集市越来越热闹,河流上已经流了好几盏许愿灯。
谌维问苏时康:你等会儿是不是要去约会?
也不算约会吧?就是和人姑娘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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