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气死了。他忍不住说:赫斐然,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对婚姻的态度竟然这么不严肃!
不知为何,焦舒厌此刻的反应让赫斐然心底的谜底慢慢浮出水面。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串在一起,似乎完美印证了他心里的假设。让他的思绪豁然开朗。
得到答案的他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竟变得轻松起来。
赫斐然说:就是因为我对婚姻过于忠贞,所以我才劝你深思熟虑。
放屁。焦舒厌很想说。
看着他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赫斐然眉眼一弯:刚才你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此刻,整栋教学楼都响起了欢快的放学铃声。毕业班的学生虽然大多住校,可是听到这个铃声还是忍不住变得活跃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着收拾书包整理作业,忙得不可开交。
焦舒厌烦躁得要死,他皱眉道:你想问什么就赶紧问吧。问完我还要回去补觉。
赫斐然忽然说:这问题我要私下里问。
焦舒厌忍不住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现在周围又没有人偷听。
嗯。赫斐然忽然将身子侧了过去,贴近焦舒厌的耳朵。
酸甜清新的信息素瞬间压在焦舒厌的鼻尖,令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赫斐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温度和缱绻。
下一秒,焦舒厌干了一件想杀死自己的事。
他张开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赫斐然的腰。
嗯?赫斐然垂眸轻轻地问,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焦舒厌的脑海刹那间空白,本能一瞬间就控制了自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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