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紧张的?
赫斐然道:怕第一次太疼,留下心理阴影。
嗓音无端委屈。
正在喝水的焦舒厌差点喷出来。
赫斐然继续期期艾艾:所以你咬完,一定要记得舔一舔,安抚一下我。
焦舒厌实在受不了他了,骂道:滚你的吧。
不知为何,好端端一杯凉水,他竟然喝出了岩浆的感觉。
赫斐然目睹他藏在杯子里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原本还毫无波澜的眼眸顿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
标记进行得还算顺利。
焦舒厌虽然表面装作一副我有不下八百次的标记经验的气定神闲,实际上动作很轻柔很认真,在赫斐然将衣领往外阔了一点露出后颈的腺体后,他就已经想好怎样最大程度地不让赫斐然感觉到痛。
其实很多Omega的第一次临时标记都不同程度地感受到痛苦,这取决于Omega自身体质,也取决于Alpha的状态和心情。
在这方面焦舒厌还算是发挥比较稳定的,不像有些Alpha一碰发情的Omega就跟饿了三天没吃饭的狼一样。
他甚至还留有一点空隙,去感受赫斐然腺体散发的令他心旷神怡的信息素。
赫斐然背对着他,稍稍低着脖颈,抿唇一言不发。
咬之前,焦舒厌提醒他:痛你就喊。
赫斐然问:喊什么?
焦舒厌很想质问他平日里的学霸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转念一想或许此刻赫斐然真的很紧张。
焦舒厌只好说: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反正得发出点声音让我知道,我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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