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没有血色的嘴唇弯了弯,他说:没有。
焦舒厌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总觉得有些缱绻。让他想到了无数个面红心跳的晚上。
叶景诚敏锐地察觉出他焦爹和班长爸爸之间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四个人各怀心思地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宿舍大厅,赫斐然这才想起来:我们需要找宿管登记。
他们的衣柜坏了,需要报修。焦舒厌于是让叶景诚他们先上楼。
两人上去之后,焦舒厌走到赫斐然身边,看着他在窗口填表。
宿管是个中年阿姨,一头卷发,带着一副老花镜,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能把衣柜弄塌了,你们宿舍是第一个。
赫斐然假装没听见。焦舒厌尴尬地笑了笑,不正经地说:那要不阿姨给换成保险柜吧。保险柜不容易塌。
阿姨笑着说:你们想得美,还保险柜。你们知不知道,损坏宿舍设施是要罚钱的。
罚钱不罚钱焦舒厌无所谓,他说:我出五倍的钱,能给咱置办个新的么?
那衣柜说句实话,焦舒厌住进去第一天就看它不顺眼了。
恨不得它哪天识相点自己蒸发。
他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搂着赫斐然的肩膀,赫斐然写字的手有瞬间是停顿的。
阿姨见他出手阔绰,知道他家里条件一定不差,看了一眼登记表,就说:既然坏了,下一批肯定是新的。
那就谢谢阿姨了。焦舒厌弯下腰,朝窗口一笑。
两人交了罚款,就走了。
进了电梯,赫斐然说:罚款我和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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