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了,不提他了,一提他我就头疼。焦舒厌阴恹恹地看着赫斐然,对不起啊,刚才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人容易冲动,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刚才那傻/逼,我一看他我就忍不住
焦舒厌越说越不是滋味。
赫斐然打断了他:焦舒厌。
焦舒厌抬了抬眼睛。
赫斐然道:没关系的。都过去了,而且
他目光一转,面带微笑:
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舅子啊。
焦舒厌一听,脑子像是瞬间炸开了花,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海鲜锅里。他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皱眉对赫斐然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不是没发现,赫斐然现在说话越来越露骨了。这多少令焦舒厌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说的不对吗?赫斐然将煮好的食物盛进他的碗里,我以为你会夸我说得对。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焦舒厌无语地拆蟹壳。
赫斐然看他不在状态,重新把碗要了回去:算了,我来吧。
他觉得焦舒厌已经不是在拆蟹了,而是在拆迁。
一顿饭吃了靠近三个小时。
等他们结束后,叶景诚的电话也恰巧打了过来。焦舒厌漫不经心地接电话,顿时听到对面狂风怒吼,像是八百辆推土机同时炸了的声音。
叶景诚几乎是吼着说话的:
焦爹!!!!!
焦舒厌皱眉:你再大点声,我这耳朵就可以不要了。
叶景诚说:你和班长他们还没回来吗?台风登陆了,学校明天直接放假!!外面雨下得特别大,地铁公交啥的都停了,你们没事吧?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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