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玩意儿,被他看上也是晦气。
把人踢滚,焦舒厌这才想起来赫斐然刚才好像跟丢了。
圣诞集市里的人越来越多,他找了两圈,都没看见赫斐然。他连忙给赫斐然发消息,问他在哪儿,赫斐然回了他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说是刚才涌进来一批人把他冲走了。
焦舒厌连忙说:看见这棵最大的圣诞树了吗?我就站在树底下。
集市虽然大,但是这棵树算是显眼的了,应该不算难找。
结果赫斐然回他:?我也在。
焦舒厌看到消息下意识回头,结果人直接撞进一个人的怀抱中。
这个人身上带着蓬松的冷木香,又像是青梅落入初雪里,清新宜人。
为了应景,赫斐然今晚穿了件暗红色的厚织毛衣。他抱着焦舒厌,笑了笑:老婆好热情。
你竟然骗我?焦舒厌捶了他一下,我来来回回找了你两圈!
你拉着周乐毅走了。丢下我一个人。赫斐然抿了抿唇,眼眸亮闪闪的,你说我可不可怜?
他这样肆无忌惮地装可怜,焦舒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扬起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下次我注意。
这个吻哪里够?
赫斐然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周围人山人海,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拍照,欢笑,在圣诞树繁华的装饰遮挡下,他们吻得安静又认真。
除夕夜,双方父母一块儿出国度假了,他们两个在家里过了个温馨的年。
焦舒厌特意包了饺子。不过光是饺子没什么过年的氛围,焦舒厌想了想,拉着赫斐然去海鲜市场买了只大澳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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