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的脸瞬间爆红,赶紧将手拿开:你他妈怎么每回被捂嘴都发情啊!
他已经终生标记过赫斐然,所以他说的发情,emm,是字面上的意思。
赫斐然身体向后仰,让脊背很好地迎合沙发的弧度,随即揽住焦舒厌劲瘦的腰肢:哥哥,我才21岁。
21岁就可以无法无天上房揭瓦了吗?焦舒厌一紧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赫斐然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脸颊上,几乎要将他烫伤。
焦舒厌求救似的看着沙发下面玩球的猫,道:柚柚,救救我柚柚~
被叫到名字的猫猫歪着脑袋看着沙发上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随即前爪一跃,直接跳到焦舒厌背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趴了下来。
焦舒厌:儿子你就是这样救我的?
赫斐然眼中带笑,声音充满诱惑:哥哥,今晚就在沙发上好不好?
不好!焦舒厌挣扎着说,你是畜生啊!柚柚还在呢!
那今晚在哪里?我的书房?我都玩腻了。赫斐然道。
想到了什么,他舔了舔舌尖,眸子熠熠闪光:我们去露台吧?今夜有风,晚上还能看到星星
滚
-
提交了延期答辩申请,焦舒厌开始筹备焦氏集团西港展会事宜。
秘书初定的日期是六月二十三日飞西港,焦舒厌一看,也就剩三天了。
他爸打电话来交代了一些展会上的注意事项,焦舒厌让秘书做了记录。
中午,赫浩邱打电话来,说是请了其他几个西港展会的参展商一块儿吃饭,问焦舒厌去不去。焦舒厌想了想,觉得事先和这些参展商打
第14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