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比还要精彩。
橙子叹了一口气,道:焦爹,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好不容易事业有了起色,结果遇上这么一尊佛,送都送不走。有什么办法能把人请走啊?
焦舒厌自己也一头懵,于是说:要不我帮你问问赫斐然呢。
他把橙子的事跟赫斐然转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赫斐然笑了笑,道:有三种办法。
焦舒厌一听,来了精神,问:哪三种办法啊?
赫斐然说:第一种办法,你让橙子搬出去住,断绝和那位明星的一切联系。久而久之,明星自然会忘了他这么个人。
焦舒厌唔了一声:可橙子他如今怎么着也算半个业内人士了,和这位明星估计也有合作,堂而皇之断绝一切联系,不太现实吧?
赫斐然那头汽车鸣笛的声音不绝于耳,可他的声音透过电话依旧清晰:第二种办法,甘愿做明星的地下情人,等明星自己失去新鲜感,就会主动离开。
这办法肯定不可行。
焦舒厌站在朋友的角度也不会允许橙子陷入这种风波中。
赫斐然将车驶进信研所的大门,道:那就最后一种办法,找个人假扮橙子对象,让明星知难而退。
焦舒厌眼前一亮,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他把赫斐然的话向橙子转述了一遍。
橙子也觉得这个办法好,但是他道:我去哪里找人假扮我对象啊?我身边工作的同事基本上他都见过,很容易被戳穿的。
焦舒厌说:你大学同学呢?他总不可能连你大学同学都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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