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安稳的睡眠,大多都拜顾修泽所赐。
谁紧张了?低咳一声,余淼别开脸,不自然的找补了一句:是你挡着我的路了。
在顾修泽面前,余淼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任性。
而顾修泽也总是无条件的包容他。即便内心难以遏制的失落,却还是依言后退两步,侧身让开了道路。
余淼硬着头皮下车,绕到车后拿出路上买的礼物。
老实说他确实有点心虚,那三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次都没想过,自己的死对顾家三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段时间他脑海里的想法简单到了极点,每天除了画符、学咒、背书,就是各种高强度的运动,累到极点直接入睡,第二天起来又重复前一天的内容。
仔细想想,那段时间他简直就像是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任何的羁绊都与他无关,唯一接触的活人就只有师父。
那种状态很奇怪,余淼本能的怀疑,自己师父可能知道点什么。
有空得回去问问师父。
余淼胡思乱想着,拿出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正准备转身,忽然感觉耳朵尖被人捏了一下。
他登时一惊,转身正要瞪顾修泽,谁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就站在自己身后,他这么一转身正好撞进顾修泽怀里。
余淼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腿弯被后备箱下缘挡住,整个人几乎坐进去,可就在身体失衡的一瞬间,后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稳稳地将他扶住,往前一托。
余淼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趴在了顾修泽胸口。
肌肤上熟悉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热乎乎的烘在脸上,余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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