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弘业本来就被这些鬼影吓得够呛,已经是生活不能自理,此刻又被小儿子看见自己这么丢人的一面,登时整个心态都崩了。
熟悉的羞愤感喷薄而出,他用力地深呼吸几次,喉咙跟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响了几声,然后
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余安宁:
病房里再度乱了起来,余安宁心焦不已的冲上去,抓着余弘业的肩膀拼命摇晃,却始终不见效果,正要再摁响呼叫铃找医生过来,却被王道长拦住了。
王道长看着余弘业铁青的脸色,在满屋子腥臊的味道中沉默了片刻,屏住呼吸飞快地说道:不用晃了,他没什么事,就是被吓破了胆。
看他晕过去之前满脸羞愤的表情,就算是叫医生来把人弄醒,当事人也可能也会因为太过丢人,不愿醒来。
万一再被屋里的鬼魂一吓,真的吓出什么毛病来就不好了。
余安宁沉默片刻,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修道之人本来不应该在意这些身外之事,但屋里的气味实在太难闻了,消毒水都盖不住那股腥臊味。
王道长想说让他帮余弘业收拾收拾,但看余安宁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于是沉默了片刻还是让他叫护工进来,把余弘业身上处理干净。
照顾一个病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护工过来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天都擦黑了,才把房间收拾停当。
总算能够自由呼吸了,不过看到余弘业那张老脸,余安宁和王道长都仿佛还能闻见那种隐隐约约的臭味,脸色不由得有些尴尬。
但怎么说,人家也是病人,胖道士闭了闭眼,打开随身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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