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两个多月, 最后陆长远在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丈人丈母娘面前保证,以后钱都交给妻子保管这才算揭了过去。
经此一事,陆毅凯彻底无家可归, 他把铺子二楼重新装了装,老宅子里的衣物全部搬去铺子,从此这铺子就算是真正成了他的家。
他是天生对机械敏感的人,男人骨子里的血液和原始基因,爱好的东西拿来吃饭,算是比绝大多数人都幸运了。
陆毅凯做生意不管钱,经常别人修完车,有没有给钱,给了多少,他从不在意,陆长远来盘过几次,发现不挣钱还赔了,气得头上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圈子倒是越盘越大,稼兴城的三教九流几乎认识了个遍,每天晚上都有局,陆毅凯没跟梁思思分手前,不爱凑热闹,后来两人分开了,他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楼上楼下,心里堵得慌。
索性就逢局必到了。
江山易改,性子难移,陆毅凯虽然越混越厉害,不爱说话的性格却是没办法改变的,人越多他越安静,人影憧憧,他只坐在阴影里抽烟,一根接一根,仿佛眼前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女孩子往上扑,尚丽娜一个一起在肯德基门口跳舞的小姐妹,见了一次陆毅凯,就被迷得五迷三道,去他铺子堵了好几回,陆毅凯连个表情都吝啬给她,她耗到最后,也终于熬不下去,单方面宣布失恋,还消沉了一段时间。
零四年的样子,铺子生意开始好起来,稼兴城里的私家车越来越多,陆家是老字号,客户带着客户,根本忙不过来。
陆毅凯没跟陆长远商量,自己把隔壁铺子盘了下来,那里原先是个东北饺子馆,老板老板娘是一对东北夫妻,做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