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笑出声,只稍稍不同得是,梁思思还未从刚才的失落里走出来,笑容里比其她两个人多了些苦涩。
梁思思给尚丽娜点了份牛排,她起床就赶过来找自己,还没吃过东西。
她跟杨林语都吃过了,便一人点了一杯冰淇淋。
冰淇淋热量高,梁思思一般是不碰得,但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她便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心思。
各自说了说这些年的酸甜苦辣,梁思思的最简单,安安分分的大学四年,出来找了份银行工作。
尚丽娜的最复杂,人情冷暖算是看了遍,有些人越历练越油滑,她算是异类,经历得多了,反而褪去了锐利,没高中那会儿的张牙舞爪,人也看着和顺了许多。
两个人说完了自己的,不约而同地去看杨林语,都惊讶于她的脱胎换骨。
杨林语笑笑,梁思思觉得这姑娘真是跟高中的时候大变样,落落大方,早已褪去了青涩。
杨林语读大学的第一年,其实家中已经没钱供她,她第一年申请了助学贷款,学费是解决了,但生活费还是没着落。
头两年,但凡听说哪儿有勤工俭学的,一准有她的影子。
她做过家教,在超市当过收银,发过传单,给图书馆看过大门,最难熬的时候,一天就吃两个馒头。
梁思思听得心酸,想起自己衣食无忧的四年大学生活,之前对李若楠的抱怨忽然就淡了下去,比起为了活着而奔波的杨林语,她那点情情爱爱的牵扯,真是算不上什么。
杨林语停了会儿,像安慰她们两个似的,“到了大三那年就好多了,我做家教的一个孩子,他父母觉得我人不错能吃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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