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不住,“囡囡啊,你知不知道,思航家已经把结婚的日子都给订下来了。”
梁思思确实吃了一惊,“这么快?”
“是啊,也不知道思航妈妈怎么想的,姑娘留不得,儿子倒是要留一留,这么着急结婚,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梁思思有些哭笑不得,“妈,您这是操得哪门子的心?”
李若楠缓了缓,到底还是问出了心里话,“囡囡,你跟妈妈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想得?”
“要是…要是你真的放不下那小子,妈妈去帮你解释清楚。”
梁思思急忙阻止,“妈,你可别犯傻,凭什么这么上赶着他,他爱咋地咋地,我已经不稀罕了。”
李若楠长舒了口气,“这样也好,妈妈就担心你钻牛角尖出不来。”
南方城市规矩没北方大,再加上李若楠一直跟梁明诚的母亲不和,所以梁思思和李若楠每年都在外婆家守岁。
外婆还住在河岸边的老宅子里,梁思思的外婆是芍兴人,外公家是跑船的,家里排行老四也是老小,从小得了小儿麻痹症,落下了瘸腿的毛病。
外婆八岁那年,日本鬼子打进来,她一个人与家人失散,独自流落到稼兴城,那会儿稼兴城很小,外公家里还有几亩地,捡着了梁思思外婆,想着能给家里添个劳动力,又能给瘸脚的老四安排下亲事,便收了梁思思外婆做童养媳。
1949年后,外婆的家人团聚,重新回到芍兴定居,外婆的父亲数来数去,发现少了外婆一人。
没几天便自己摇着乌篷船顺着运河一路往下找寻外婆,谁知在稼兴城的落帆亭外遇上了一场瘟疫,从此便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