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阿姨”都透着那么点怪。
到了梁思思这儿,就更加了,陆毅凯不喊人,她没法子跟着喊,岁数摆在那里,喊“阿姨”不合适,喊“姐姐”更不合适。
陆长远没留他们吃晚饭,一家子气氛怪异,从不曾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陆长远送到门外,趁小娇妻没注意,塞给梁思思一个大红包,还挺厚。
梁思思红着脸说“谢谢”,陆长远偷偷看了眼门里的动静,不禁也有些感伤。
“闺女,我这个做长辈的,特别不好意思,陆毅凯自从妈妈走了之后,我就没怎么管过他,他能自个存钱买房讨老婆,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起早贪黑挣出来得,我这个当爸爸的,特别失职。”
陆长远年轻的时候也是条铮铮汉子,只是被命数磨灭了锐气,这些年,他越来越觉得亏欠这个儿子,总想着补偿,却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儿个看着儿子带着媳妇进门,想起当年在产房第一眼看见他的模样,忍了好几回的眼泪,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只是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
陆长远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抹了抹眼角,说话已然带着哽咽,“思思,你跟他一定要好好得,好好地过日子,好好的成家立业,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梁思思上前几步,挽了挽陆长远的胳膊,“叔叔,您别这么说,您平时注意身体,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我和陆毅凯,还等着好好孝顺您呢。”
陆长远连连点头,“好闺女,好闺女,替我谢谢你爸妈,他们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是我们老陆家的福气。”
从陆长远家里出来,一直到回了修车铺,陆毅凯都没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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