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望着她。
周缱绻:“……”坐立不安的与他对视,莫名的想,什么意思呀?要叫她过去么?可是童欣若要发言结束了怎么办?
踌躇半晌,周缱绻小心翼翼绕过高台,猫腰掀开红布。
“干嘛?”
“不干嘛。”
周缱绻不可置信仰视他,“没事你叫我来?”别耽误她默稿时间好嘛?
“我有叫你来么?”澹台垣蓦地冲她弯唇一笑。
周缱绻qaq,行,是她傻成不成?
他没叫她,是她自己眼巴巴主动摇着尾巴过来的……
猛地掉头,周缱绻绷着脸赌气的转身就走,侧转时右手手腕却蓦地被捉住。
她挣了下,没挣脱,反而被一股更大的力道带着重新旋回身。
红布绵延悠长,很好的遮挡住了场外视线。
周缱绻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怔了一秒,刚抬头,额头便突的印下浅浅的暖意,有点濡湿有点柔软,似凉非凉似暖非暖。
耳畔像是有烟花瞬息炸开,噼里啪啦全是迸溅的火花。
他是……吻了她么?
这个吻,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的。
体育馆内他是感冒神志不清,本着驱逐凉意的本能亲近她,这次呢?
他应该很清醒……
周缱绻不敢抬头,脖颈僵硬如石,甚至睫毛都像被冰雪冻住,无法眨眼。
死死盯着他洁白的衬衣衣领,童欣透过麦克风传播的嗓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现在该说什么?
额头上的那点被触碰过的地方好烫。
“我从来都是很幸运的人。”澹台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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