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秦思芮觉得万念俱灰之际,岂料澹台垣竟突然良心发现,替她说话道,“反正没误事,况且你不是没真生气么?”
周缱绻:“……”
误事?呵呵,她是没生秦思芮气,但这并不代表——
so,他是哪门子的立场大言不惭?
“咳咳,没生气呢!”周缱绻碰了碰秦思芮胳膊,笑道。
其实真相是她一路叽里咕噜的道歉时,她都在走神啊……后面的话压根没仔细听进耳==,自然无动于衷。
比了个“ok”的手势,秦思芮收到澹台垣的眼神指示,突的假惺惺摸着肚子道,“我饿,找黄山他们拿打包好的山药糕和素包子去了。”
语罢,“蹬蹬蹬”,人就沿着石阶往下疾奔。
果然是运动达人。
周缱绻本想说我也要吃,但学霸在侧,突然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却变得有些难以启齿起来。
临近八点的日头已经开始热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落在台阶上的蜿蜒的影子,有点不知所措。
要说点什么么?
譬如?
可他不是同样不吱声?
“对了,爷爷也有送给我簪子。”周缱绻被这缄默的气氛弄得压抑极了,她突的有点赌气道。
说着侧头,从背包里摸索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从头到尾没敢抬头对上他眸光。
澹台垣好笑,顺手打开,忽的一愣。
这是一只凤簪,和他之前亲手雕刻送给她的不一样,相比来说,手里现在的这支造型更为简洁古朴,透着岁月的痕迹。
周缱绻见他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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