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坐着,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澹台垣有些不忍再看,他撑着床板坐起来,“我们谈谈。”
可谈什么?
下意识不想提及赵熏这个名字。
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同班同学而已,让她如此介意是他的错,这些日子,澹台垣认真的思索过很多问题。他自认对赵熏的态度谈不上一丝软和,甚至会对她绵绵不断的哭泣感到厌恶,他知道,从前的周缱绻不是这个样子,她迷糊可怜却不可恨,偶尔眸中闪现的一丝怯弱的灵气会瞬间点亮整个人……
“假如你有一个看起来笨笨的同学,抱着手绘板连线条都画不直,可你们又必须完成一幅作品,而且他总用零食贿赂你帮他,然后你几个朋友见他长得乖巧,也站着不嫌腰疼的让你多指导几次,久而久之,大家下意识觉得你有能力帮助他,可以帮助他。但你男朋友又是个醋坛子,觉得……”
呸。
周缱绻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的抬头怒瞪过去。
她是那种可以被零食贿赂得不顾原则的人么?
毫无逻辑。
从头到尾毫无逻辑。
竟敢还讽刺她是个醋坛子?
气极反倒冷静下来,周缱绻猛然一笑,她好整以暇的双臂抱胸,望向澹台垣,干脆顺着故事编下去,“嗯,我男朋友是个醋坛子,觉得我这么笨笨的,一定是被觊觎了都不知道,所以他跑来和我闹,越闹我越觉得还是笨笨男生比较可爱。反正课业繁多,才大一嘛,处着处着就有了感情,觉得笨笨男生也挺好的,不会引得大堆女生趋之若鹜,而且乖巧听话,投我所好,买一堆好吃的给我。”
耸了耸肩,周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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