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的女性,那她也将不能说服其他人。
叫凯瑟琳高兴的是,她们都对凯瑟琳提出的观点非常感兴趣,不少女士主动提出想了解更多,有几位聪慧的女士已经猜测到凯瑟琳突然间在伦敦闹出大动静的真实目的。
而集会上更常见的先生们,态度远没有女士们温和,他们针对凯瑟琳的观点自发分成了几派,一部分被凯瑟琳说动,大力支持凯瑟琳的观点,并给她补充佐证,另一派则认为凯瑟琳在蛊惑人心,女性们待在家庭中享受生活才是她们最好的工作,她们需要的是舞蹈礼仪谈吐这类的教育,而不是和男人们坐在一个屋子里学习,还有更多的人则处于观望态度。
凯瑟琳知道这部分观望中的人实际上更多偏向于她的反对者们。他们也许有一瞬间被凯瑟琳说动过,但长久养成的意志观念实在难以动摇。她针对这些情况重新修改了一部分言辞,又询问了报纸的报道情况,得知已经有不少人写来文章投递,他们中许多都是斥责凯瑟琳的行为荒谬绝伦,说社会不需要女人去工作,并且信誓旦旦地发誓,即使大学的校门朝女性敞开,她们也只会得到一个倒数第一的成绩。
凯瑟琳不为这些抨击的言论所动摇,反而这些反对者们越是激烈,越说明她的观点正在影响越来越多的人。
期间她秘密会见了夏洛特公主一次,对方给她看了一份提案。
“您近来就是在忙这件事吗?”凯瑟琳翻看着这份只有几页纸的提案,每一个字母都被仔细研读一遍。
“是。”夏洛特颔首,“我计划在你做完演讲后,让我的人正式提出这份提案。”
“所以——”她轻快地笑起来,“莱安.阿普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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