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曾经试着去容忍她脸上带给自己的视觉恶感,但是当我想到如果自己万一有一天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那些疙瘩上的白点一旦绽破后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的时候心里就不禁一阵恶寒。
不过,她对人很热情,热情得让人不得不接受她的真诚。我想,这一定和她的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
岳红波,来自湖北,与我一样也是一位男性。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人长得还比较帅,是标准的白面书生,不过他说话的声音比较尖锐,而且没有胡须。我和他住一个寝室。
“我是喜欢女人才考这个专业的。”在我们彼此比较熟悉后他无耻地对我说。
我叫凌海亮,江南省人。自信长得还很男人,起码我脸上的那一圈漂亮的络腮胡可以说明一切。
我们的导师叫欧阳华,他是江南省顶顶有名的妇产科专家,他老人家在全国的妇产科学界也很有名。
岳洪波与我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在我们刚刚熟悉起来的时候他最喜欢问我这样一句话:“海亮,你说我们的那两位师妹漂亮不?”
“都还不错吧。我倒是没有仔细地去看过。”我含糊地、虚伪地说。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们这两位师妹这么漂亮你居然没有注意?小月师妹的漂亮就不用说了,她是属于天生丽质类型。啧啧!你看她那脸、皮肤、腿!啧啧!”他说话的时候还在不住地吞口水,“小莉师妹也不错,虽然她比小月师妹差了点,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讲,不出两年她一定会变成一位超级美人的。”
我虽然有些看不惯他那急色的样子,更觉得他对她们的称呼很肉麻,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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