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笑着对我说:“作为妇科的一名男性医生,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如何去保护自己。你现在的状况给人的感觉就是男性气质太浓厚了,姑且不说那些病人本身,就是那些病人的家属也会很排斥你的。在这种情况下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病人以及病人家属对你的投诉。”
我在以前还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问题,还一直都以自己脸上那充满男性魅力的络腮胡而自豪。我连声答应立即回去刮掉胡子,随即就匆匆地离开了黄主任的办公室。
“黄主任找你什么事情?”看着我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了曹小月急忙迎上来问。
我把刚才黄主任对我说的话给她讲了一遍。讲完后我自己也觉得纳罕——怎么什么都对她讲啊?
“嗯,她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过......”她点了点头道,随即却笑了起来。
我很奇怪:“你笑什么啊?”
“哈哈!可惜了你的胡子了。我看最好是用脱毛剂。”她在那里笑得直打颤。
“那不成了太监了?”我却笑不出来。
“你这么帅,本来就不应该搞妇产。”曹小月说。
“帅又怎么啦?我帅吗?”我像小品中的朱时茂那样掂了掂脚、转了一圈,故作潇洒地问。
“当然帅了,蟋蟀加草率!”她乜了我一眼道,“得,别再那里臭美了。怎么样?我给你送一把刮胡刀?”
“那可是女朋友送给男朋友的礼物,难道......”我正说着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顿时便止住了口。
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了,居然忽然在她面前变得随便、大方了起来。要知道在我们一起的这三年中我始终没有和她有
006(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