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见了一次面。
我坐在床沿想着昨天晚上的一切,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了。在研究生的三年中,我与曹小月的交往并不多,即使有时候碰见了她也仅仅是说几句话而已,一起吃饭的时候却都有导师在场,我们几个弟子的心思都全部用在如何去讨好自己的导师去了。这次回家前她虽然向我表达了那样的情感,但是我和她其实从未认真交流过。
我以前看她都是以一种仰视的心态。她的美丽让我有些自卑。
酒精这东西太奇妙了,它让我跨越了与她谈情说爱的中间环节,直接与她紧密地、负距离地接触了。
赵倩!我忽然想起了那个现在还在家乡小城的女人。此刻,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马上要上班了。你还不去吃早饭啊?”我的同室拿着饭缸问我。
“我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现在不想吃。”我回答。
“要不我给你带点回来?”他关心地问我。
“不用了。”我朝他笑了笑。
“还是吃点的好,你和我一样,还要看一整天的病人呢。不然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会难受的。”他又朝我开玩笑。
我承认,外科医生的玩笑要比我们科室的人开得要大得多,特别是泌尿外科。他们常常以“修下水道”工作自居,所以,在他们谈论起生zhi器官的时候就如同在说菜市场上的萝卜、白菜一样的随意。他们在开玩笑的时候不会去顾忌在场的人是什么性别,只要有兴趣随口就讲——
老外那东西看上去大,可是它的伸缩性却远远不如我们国人。所以我们一点都不需要自卑。我们可是秉承了孔子的文化传统,伸缩自如、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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