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随即连喝了三杯。
我觉得他怪可怜的——又请客又要陪小心。急忙就替他解围道:“同学之间开玩笑呢。洪波,你这个家伙这都不知道?”
“那,那我岂不是白喝了这三杯酒?”他说,模样怪异。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旦被打开大家便都变得活跃了起来。虽然我们是同学,但是在读研的几年中其实交往并不多。要不是导师的原因,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快就进入到这样的气氛之中。
导师就像一个家庭的主人,我们自觉与不自觉之间都认同了我们亲如兄妹的关系。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学术这东西也可以产生亲情,虽然这种亲情并不像血缘的关系那么牢固。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话题开始的,我们四个人开始了这三年来各种点滴的回忆,伴随的是美味的菜品和辛辣的白酒。
事后我只记得中途岳洪波好像短暂地离开过饭桌两、三次,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去上厕所。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叫服务员上酒。
我们欢快地交谈着,到后来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幸好我们坐的是包房。
“岳洪波,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月?”陈莉明显地喝醉了。
“你们两个我都喜欢!真的!”岳洪波似乎还有一丝的清醒,也许他说的本来就就是真话。
“我不喜欢你,我给你明说。”小月说,听声音舌头已经有些大了。
“为,为什么啊?我长得玉树临风的,标准的小白脸呢。”岳洪波好像并不生气。
曹小月指着他大笑。
我心想,岳洪波,你狗日的完了!
“你,你笑什么啊?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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