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其实黄杏儿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想在刚上班不久就给人以上班不在岗位的口实。我再次叮嘱她:“我就在值班室去睡一会儿。记住啊,千万别给其他人说。病人有什么情况就马上来叫我。”
医生值班室里面很狭窄,除了两张床以外就几乎没有了其他的空间。不过值班室在病房的后面,这里非常清静。
我脱下白大衣及外套然后躺倒了床上。也许是太过疲倦的缘故吧,我反而一时间还睡不着了。我的脑子里面不住跳跃出昨天晚上和曹小月在一起时候的那些画面,不过前面的部分已经模糊了。
猛然间,我回忆起了一件事情......我记得昨天晚上的时候似乎太容易了,当时她的身体对我没有一丝的阻拦!难道她真的早就不是处女了?我顿时想起了以前岳洪波对我讲过的那句话。
并不是我有什么处女情结,但是我总应该知道在我之前是谁占有过那个阵地吧?当然,除非我并不想和她长期在一起。我拿出了电话,在翻出了岳洪波的号码后,直接就给他拨打了过去......
“哥们,找我什么事情?”电话那头的他心情很愉快。
我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我躺在床上忽然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所睡的这张床在旋转、朝着逆时针方向在旋转,可能这是极度疲倦后的正常反应。翻了个身,旋转随即停止。
我睡着了,不过却是处以一种半睡眠的状态。我可以听见自己的鼾声。“呼噜噜”、“呼噜噜”!我知道这是从自己口腔中发出了鼾声,但是却又觉得睡着的那个我离自己很遥远。
01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