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尴尬。
“今天在我走之前还可以要你一次吗?即使我们再也不见面,或者明天就是死了我也满足了。”她又对我说。
我霍然一惊:“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你还年轻呢,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海亮哥,你太不了解我们女人了。唉!亏你还是妇产科医生呢。”她幽幽地说。我差点无言以对,急忙地道:“别胡思乱想的了,来,多吃点,晚上你还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呢。”
我给她夹了点菜,她细细地吃了,随即就忽然问我道:“海亮哥,我是不是很下贱?”她吃完后问我。
我喃喃地道:“不,都是我不好。”
她站了起来,说:“我吃好啦。海亮哥,我们去开个钟点房吧。”
我的手一哆嗦,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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