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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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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余生说:“凌医生和我一样,都是修下水道的。只不过他只是针对女性而已。幸福啊。”
    云裳诧异地问我道:“难道你真是妇产科医生?”
    我点头,今天,我莫名其妙地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尴尬。
    大家很快就熟悉、随便起来。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傅余生开始讲黄段子。
    在酒桌上讲黄段子在我们江南省很流行,特别是有漂亮女人在场的情况下。这其实是男人的一种意淫方式而已。
    “有一天我看门诊,”傅余生首先开始讲了,“一个男病人一进来就对我说:医生,一会儿你给我看病的时候千万不要笑话我啊。我回答说:我的工作就是给病人看病的,为什么要笑话你呢?那病人还是不放心,又对我说:你一定要保证不笑话我啊。于是我再次向他做了保证,那病人这才把裤子脱了。我一看,他的那东西好小啊,小得出奇。我看了一会儿觉得他除了东西小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于是我就问他:你那里不舒服啊?你们猜他怎么回答的?”
    我们都说不知道。
    傅余生继续地道:“哈哈!那个病人对我说:我这个地方都肿了三天了!哈哈!”
    大家都笑。
    喝了太多的啤酒,中途我和傅余生一起去了躺厕所,想不到在厕所里面竟然遇见了一位熟人,我们医院的大外科主任范其然。他诧异地问我们:“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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