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向她吩咐手术前这几天需要注意的事项,她盯着我认真地在听。
“好好休息。”我离开的时候对她说。可是当我刚走到病房的门口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对不起。那次的事情真对不起。”
我顿时僵在了那里,随即转身去朝她笑了笑,向她点了点头后离开。她还是把我给认出来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被她无情地揭掉了。
她是一名警察,这也许是她经过长期训练的结果。我心想,这层窗户纸揭开了也好,至少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就更自然一些。
“还好吧?”每天早上我在查房的时候都会惯例地这样问她。她也不再提以前的那件事情,总是这样回答我:“还好。谢谢你。”
今这早上,我依然像以往一样地开始查房。我微笑着问柳眉:“明天手术了。怎么样?还好吧?”
“凌医生,麻烦你过来坐坐。”一位老人在她病床旁边向我招呼道。这是柳眉的母亲,柳眉住院以来都是她在陪伴。
“有事吗?”我走了过去。
“这个你拿上。”老人递给了我一个信封。
“什么啊?”我接过来打开看,发现里面有大约有一千元钱。
“这可不行!”我严肃地对她们说,随即将信封递了回去。
“妈,你出去一下,我和凌医生说会儿话。”柳眉对他母亲说。
老人出去了。
“我很感谢你。你那天在看见我的时候肯定是认出我来的是吧?但是你却一点都没有怨恨我。我当时还很奇怪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后来我认出了你了后随即就明白了,你是担心我有什么顾虑是吧?凌医生,
029(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