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她喃喃地道。
“对不起。”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父母亲的房间里面传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海亮哥,你一直都没有爱过我,是吗?”她忽然抬起了头来问我。
“嗯。”我残忍地回答。她点了点头:“我,我明白了。”
“对不起。”我喃喃地向她道歉。
“我饿啦。阿姨,你们家里有什么吃的吗?”她忽然站了起来朝着父母的房间叫道。
“来啦、来啦!”一瞬过后母亲在里面匆忙地回答道。我惊愕地看着她。
“你还没有饿吗?海亮哥。”她忽然看着我笑了,她的那一笑让我错愕不已,不过我却知道她绝对不是已经释然,这是一种对心灵深处痛苦的无奈隐藏。
“爸、妈。我们出去吃饭吧,今天正好赵倩也在,我们到这里最好的地方去过年。”我对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的父母说。
后来,在父亲和母亲的坚决反对下我们还是来到了以前我们曾经去过的那家叫“香菜馆”的酒楼。
酒楼在春节期间的生意仍然很好。如今,人们已经逐步地在改变春节非得在家吃饭、团圆的习惯。
幸好还有一间小雅间。我发现自己的改变确实很大,以前吃饭根本就不会在乎是坐在雅间还是大厅,但是我现在却有了一种坐大厅很低等的感觉,这种感觉存在于自己的内心深处,它往往只是在到达某个酒楼的那一刻才会不知不觉地浮现出来。
“红烧猪蹄。”我拿起菜谱首先对服务员说。父亲和母亲都笑了。
“妈,您喜欢吃什么?赵倩,你呢?”我随即问道。
032(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