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却笑了:“一个医院的小团委书记,值得你那么吃惊吗?”
我忽然也笑了,她说得对啊。自己马上还设备处副处长了呢。
我忽然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自己的命运。自从自己研究生毕业以后似乎什么事情都很顺利,别人梦寐以求的很多东西对我来讲却是不求而至。
“什么时候得去算一下八字,看我是不是真的有贵人的命相。”我现在时常在心里对自己说。
医院的门前有许多算命的小摊,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去找他们。我知道那些人不一定有什么真正的本事,他们只是代替了医院的心理咨询业务而已。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宁愿去相信那些摆摊算卦的也不会去找医院的心理科,所以我们医院的心理科常年地处于门可罗雀的状态。
我不愿意去找那些算命小摊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自己是本院的医生,万一被同行或者医院领导、认识自己的病人看见可就闹笑话了。
我忽然想起了岳洪波。那家伙不是对这方面有研究吗?我顿时有了一种心痒难搔的感觉。
下班的时候小月过来问我:“走吧,到什么地方?”
科室的其他人都羡慕地看着我们。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故作生分了。我们逐渐地在医院、在科室以情人的状态出现和表露。这样的感觉真好。
“何必呢?睡都睡到一起了。”我以前对小月说过但是她却说在科室里面被别人看见我们太亲热了不好,但是现在她却主动了。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我神秘地对她说。她狐疑地看着我。我朝她笑了笑道:“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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