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流产的方式的,但是我怕她又变卦。所以我就劝她直接做了流产手术。”我带着报功的心理对他说。
“兄弟,真有你的!曾可的事情也交给你啦。”他很高兴。
我给秦连富发了一条短信:事情已经解决。
不过当我想到曾可那里的事情,心里还是很犯难。曾可完全不同于袁华,她是医药代表,久历社会,在对这个社会的了解上可能还远远地超过自己。而袁华却不然,她仅仅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还仍然十分单纯的女孩子。
此时,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由岳洪波自己去处理为好。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此外,他在女人的经验上要比我强得多。
想到这里,我随即给岳洪波打了一个电话,同时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一遍。
“好吧。”他听完了后淡淡地道。我不明白他这句“好吧”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却不愿意过多去想这个问题了,好不容易扔出去的皮球干嘛还要去接回来呢?
我不知道岳洪波是怎么去作的曾可的思想工作的,几天过后曾可就到医来找我了。
“凌大哥,帮我把手术做了吧。”她对我说。
我本来是想让她进行药物流产的,但是我忽然想起了岳洪波曾经对我的吩咐。
他让我一定要从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身上取下了一小块组织然后交给他。
曾可的流产手术做完后我即刻就诶岳洪波打了电话,“我取了胎儿的一点组织,你拿去作DNA对比吧。”
他却叹息着说:“算啦,不要了。她的目的反正是为了钱。我已经给她了。”
我不赞同他的这个想法:“即使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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