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却是和他那么近距离地一起说话,我甚至还与他握手,他还会时不时地称我为老弟。想起刚才钟省长在电话上对那个叫什么老孟的人说小月是他的弟媳的事情,此刻我心里的感觉更加愉悦。
那个叫老孟的人一定是省委组织部的什么大官,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的称呼他?而且还与他那么随便。
我忽然想到了范其然的那件东西。要是他办不成的话该怎么办呢?我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也不一定能办的啊。如果他办不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找他要回那件东西的。那我就只好自己去赔给范其然了。如果仅仅是上次赵倩的事情和这次小月的事情,这样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一点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惶惶起来,心里跳动得难受。
急忙去打车。
“范院长,您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办公室等你的消息呢。今天有个会议我都没有去参加。怎么样?他收下了吗?”
“我回来再和你慢慢讲。”
我的语气很平和,我估计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面惶惶不安。
也许我和他此时的心情根本就不一样。他担心的是他期望的那个位子,而我却是在担心他的那件东西。
早知道就不该去帮他这个忙了。我现在后悔极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去麻烦钟省长了。我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怎么样?他怎么说?”范其然看着我手上空空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
我把钟省长的话对他复述了一遍,随即问道:“要是真的是分管医疗的省级领导提议了其他的人怎么办啊?你那画不是白送了吗?”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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