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跑去。
我默默地吃着菜,耳朵却在留心电话那边的动静。
“老公啊。我在家呢。自己做饭。想你啦。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受不了了。怎么解决?肯定不会是胡萝卜啦。哈哈!就等你那胡萝卜呢。你没在非洲找那些黑女人吧?你如果实在忍不住了也可以去找的。闭上眼睛就是啦。哈哈!有人找你?行!我还得洗衣服呢。拜拜!”然后是“波”的一个声音。
我忍住笑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回到了饭桌前坐下。“每天都是这样。”她不好意思地说。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不准笑!”她有些气急败坏。
我用一只手去按住自己的肚子,另外一只手在空中乱晃,嘴里仍然在大笑:“不笑啦、不笑啦!哈哈!”
“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大笑过后叹道。我发现她有些生气的样子。
“喝酒!”她忽然道。
我陪她喝。本来今天我是打定主意要让她醉的,等她醉了我才好对她讲那件事情。现在好了,她自己要求醉了。
我们两人很快地就喝完了那瓶剑南春。我以前听有人讲过剑南春叫“贱男春”,今天看来果真是酒如其名。
呸!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我再去拿一瓶。”她站了起来。
我急忙阻止:“不喝了,喝多了我就不举了。”
“不举就不举!你以为我那么想要啊。”她飞了我一眼。
我急忙道:“可是我想要啊?”
“那我们到卧室去吧。”她站了起来。
我却不着急了:“把碗洗了再去吧,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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