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对我的胃还有一些不良的作用,再加上今天整个上午的门诊让我不但劳累而且恶心,我有些厌烦这样的生活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自己绝对不能丢弃自己的专业。作为一个学了近十年医学、同时又干了这么些年临床的人来说丢掉自己的专业却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开始有些厌烦了。
我忽然有些明白小月为什么要迫切地离开医院、那么热衷于她现在的工作了。
但是我不行!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我坚持让自己去食堂——无论如何也要吃一点东西去补充一点能量。下午的门诊会更累。
打了二两米饭和两个素菜。
我看见傅余生正坐在那里吃饭于是便朝他那地方走去。
“你好。”我朝他打招呼。
“凌助理好。”他很客气。
不过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们之间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可是哥们啊,你别这么生疏好不好?”
“这人比人得气死人啊。你们两口子现在都发展那么好了,我还是一个小医生,而且还是单身。我怎么能和你比呢?你说是不是啊,凌助理?”他阴阳怪气地说。
我很尴尬,同时还有些内疚。
“狗屎运气而已。”我自嘲地说,“我自己都很惶恐呢。”
“得了吧。你这样说我就更无地自容啦。对啦凌助理,最近我们医院有什么重大新闻没有?你能不能先给我透透风?”他仍然不阴不阳地问我。
我更加不舒服了,心想老子又没惹你你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但是我嘴里却在说:“我就一小助理而已,核心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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