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喝多了会难受好几天。”我接着说。
“但是不喝酒好像又差了点什么东西。”他笑道。
“那就少喝点。”我点头。
“哈哈!我们俩像在说相声。你看我们配合得多默契!”他大笑。
我觉得也是,心情顿时愉快了许多。
“那我随便叫酒啦?”他说。我点头。
菜看上去确实不错:水煮兔、干烧青蛙、清蒸鲈鱼、椒盐虾、上汤娃娃菜,最后上了一个汤——老母鸡炖山珍。
“我是肉食动物,喜欢吃肉。”他笑着说。
“我也是。”我笑道,“只要有一顿没有肉的话我就心慌得厉害。”
“茅台?”他问我。
“这地方喝茅台不好吧?小糊涂仙得了。”我说。
“这倒也是。“他点头道,“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老师是从海外回来的,有一次我请他喝酒,结果他提议去路边摊吃烧烤。可是他坐下来后却忽然提出来要喝XO,没办法,我只好让我老爸的司机马上送过来。吃着路边摊的烧烤,喝着几千块钱一瓶的XO,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笑。我自己也觉得他太好玩了。”
我笑了起来:“所以很多事情都得是对等的。什么样的菜配什么样的酒,什么样的地方配什么样的酒都要基本合适才可以的啊。比如这次你们公司与我们医院的这件事情吧,太不合理的话可是要出问题的,那可就不是被别人笑话的问题了。”
“凌大哥,我这样叫你你不反对吧?我今天其实并不想和你谈那件事情,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想想,这么大一个城市,那么多的人,就在那么一个小面摊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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