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说,我在帝豪大酒店等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到了帝豪大酒店后随即开了一个房间,到了房间后我再次打电话告诉黄杏儿我住的房间号,她说她正在来帝豪的路上。
门铃响了。她来了。没有任何的过程我就将她剥得干干净净……
回到办公室后我觉得心情好极了。
“皮总啊,你能现在就叫你的驾驶员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拿过来吗?”我打电话给皮云龙。
“行,没问题。”他说,“凌助理,我平时不是那样的,昨天晚上我主要是为了你。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我“哈哈”大笑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俩不是去喝了酒吗?我们不是喝完酒就分别回家了吗?”
“对,对!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他急忙说。
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我对着门叫了一声,随即抓起一支笔来作奋笔疾书状。
“小凌。”进来的是黄主任。
“黄主任啊,您怎么来啦?快请坐。”我热情地朝她打招呼。
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下了。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黄主任,有一点您是应该知道的,那就是女人比较心软。您可是曾经多次地帮助过钟副省长的爱人的啊。她的孩子也是您从她肚子里面抱出来的,这种关系您为什么不利用呢?”我拿着手上的笔不住地翻转,脸上却带着微笑在对她说。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你有她的电话吗?”她惊喜地问我。
“她的病历上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您只要到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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