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来自上面的压力?”我试探着问。
他不置可否。“有的领导就仅仅给你打一个电话,我办呢皆大欢喜,不办呢,估计我这位子也就坐不住了。可是万一出了问题我去找谁啊?上面的人又没有给我写什么文字上的东西。”他叹道。
“那就更应该找一位副院长去做这件事情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不是有他顶着吗?”我还是想推掉这件事情。
“我是正院长,必须负总责。如果让一位副院长去做这件事情的话,他极有可能会给我惹下麻烦。别人正想找机会将我搞下去呢。你去做我可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给我惹下大的麻烦。”他看着我,真挚地说。
我很是感动。
“皮云龙说要卖给我一套房子,价格很低……”我将那件事情对他讲了。
“为什么不要?”我没想到范其然居然会这样对我说,“怕什么?你给钱就是!上面那几位还一分钱都没给呢。出了问题有上面的人顶着。”
“这算不算是受贿?”我担心地问。
他忽然笑了:“有人说你是受贿你就是受贿啦。不过你最好把购房合同的时间改到一年以前。”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他也有份。
范其然一定是被皮家下了什么套,他得到了好处后便开始害怕了。但是事情却又不能不去做,不然的话他为什么那么矛盾?
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里面透出一种诡异,现在,我虽然似乎明白了一些,但是却依然很疑惑。
岳洪波给我打来了电话。很明显,他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按道理说,他应该很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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