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小月吗?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啊。”
在回家前我给范其然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小月回来了,我要陪她几天。范其然笑着说,我让人给你送几瓶九味地黄丸来好好给你补一下肾。我说暂时不需要,因为我目前处于肾火很旺的阶段,需要的是发泄。
他在电话里面“哈哈”大笑。
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月将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我问:““还有两个月就要回来了吧?”
“是啊。好快。”她回答,没精打彩的。
“下一步怎么办?”我又问,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这次职称评审你申报了吗?”
她的声音仍然很淡漠:“你现在才替我想起来啊?”
从她这话的意思中我知道她已经申报了,但是我的心里却很内疚——我怎么当时就没有想起她的这件事情来呢?
“我以为你出去了就不想回医院来了,所以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向她解释说。
“我问了很多和我一样挂职的人,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回到了原来的单位。”她说,“所以我必须得给自己留好退路呢。”
“回来也好。今后我们就可以不像现在这样总是不能在一起了。”我安慰她说。
“你什么时候约钟省长出来吃一顿饭吧。我有些不大甘心。我不想再回到医院来上班了,别人会笑话我的。”她忽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对我说。
“这……”我有些为难起来。我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过誓:在一般的情况下不去找他。但是,小月的事情属于这“一般”的情况吗?
“你不方便去找他就算了。”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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