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将与我们医院彻底地脱钩。
这顿饭我也参加了,黄主任作为列席也参加了这次的饭局。这让我整个晚上都很不自在。
范其然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说尽了小月的好话。到最后,这顿晚餐居然差点成为了我和小月的预备婚宴。不,是小月和我的预备婚宴。现在,我和她的情况仿佛被换了个个,小月成了主体,而我却成了家属。
我们医院有一位副院长是从军队转业回来的,姓刘。他在酒桌上对我开玩笑说:“小凌啊,你今后可就成单身汉啦。单身汉苦啊。平时倒还罢了,每到周末的时候可就难熬了。”
“那没什么。今后小凌可以在周末去看曹市长的。”范其然说。
“范院长,我现在还不是什么市长呢,这还得经过人大选举任命才算的。”小月忙道。
范其然笑道:“组织意图是完全可以得到体现的。这个你就放心好啦。”
我发现黄主任的脸色异常难看。
“刘院长,你们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是怎么过周末的啊?你给我说说,我也学习、学习。”我想把话题拉回到一种融洽的气氛之中。
“部队可和地方上不一样。”刘院长笑道,“我们当干部的好办,因为很多人都有家属跟随。但也不全部都是如此,所以我们那时候就流传着两句顺口溜。一句是针对那些家属没在部队的干部的,另外一句却是对那些有家属的干部讲的。”
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的身上。
“你快说说。”范其然笑道。
“一句话是:星期五,擦枪洗衣服;另外一句是:‘星期五,搞家属。”刘院长笑道。
这个段子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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